孟行悠涂完卷轴(zhóu )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tā ):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现在不是,那(nà )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jǐ )秒(miǎo )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zhǒng )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shuō ):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què )不(bú )哄,只沉声说。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bú )能(néng )走。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可惜他(tā )们(men )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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