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dào )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yòu )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wán )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容恒一顿,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容(róng )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bú )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zài )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与川(chuān )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wén )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rán )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hái )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héng )最近总往医院跑。
容恒静(jìng )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陆沅(yuán )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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