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péi )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安排(pái )住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dāng )景彦庭看到单人(rén )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yào )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hú )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zhe )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不用给我(wǒ )装。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què )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shí )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yǒu )察觉到。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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