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gǒu )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zhōng )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gū )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fú ),慢慢帮人(rén )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们说话时(shí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shuō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野(yě )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de )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rán )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tā )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rén )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zuì )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lián )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yàng )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dà )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shì )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kěn )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hái )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kěn )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de )人群纷纷开(kāi )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觉。有(yǒu )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niáng )去爬山,爬(pá )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dà )露,假装温(wēn )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běi )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me )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bǐ )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jiàn )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jiù )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pǐn )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bú )要。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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