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háng )性,最后可能(néng )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gè )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dǒu ),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黑框眼镜翻了个(gè )白眼,坐下后(hòu )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chī )个饭连菜都要(yào )抢,不要脸。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tīng )键和免提。
他(tā )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fā )红的脸,迟砚(yàn )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méi )正经过,屋子(zǐ )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gāo )中生三个字像(xiàng )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再怎么都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yòu )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zài )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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