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běi )划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bì )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那时候,千星身上依旧披着(zhe )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尽管衣服宽大,却依旧遮(zhē )不(bú )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
一般来说,三班倒(dǎo )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shuì )觉。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rén )生和故事,从头到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电话(huà )那(nà )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你啊,回去你爸爸(bà )身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不(bú )能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这样会(huì )让人担心的吧?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zhōng )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gòng ),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很久之后,阮茵才轻轻笑(xiào )了一声,低声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这(zhè )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
又过了一会儿,千星猛地挂掉(diào )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了慕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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