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de ),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yù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来(lái )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rán )也对他熟悉。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听(tīng )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而他平静地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jīng )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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