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men )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bú )会被反问,也(yě )不会被骂,更(gèng )不会被挂科。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顾倾尔说,求你借他钱,还是求你多给点钱?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qiú )你,说明你已(yǐ )经帮过他了,对吧?
傅城予(yǔ )仍旧静静地看(kàn )着她,道:你(nǐ )说过,这是老(lǎo )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突然之(zhī )间,好像很多(duō )事情都有了答(dá )案,可是这答(dá )案,却几乎让(ràng )他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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