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yàn )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这话说出来,景(jǐng )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zài )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酒吧。
爸爸怎么(me )会跟她说出这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me )会不想认回她呢?
来,他这个其他方(fāng )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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