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ér )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xǐng )。
而许听蓉还笑眯眯地等着认识他怀里的姑娘。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le )容恒。
听到这个问题,陆与川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莫妍,是爸爸的好朋友。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le ),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我觉得自(zì )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dào )。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zhǎo )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yī )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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