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yǒu )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hǎo )不好?
在不经意(yì )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wēi )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jiào )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xīn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dào ):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kǔ ),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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