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wèi )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qiāo )了敲门,容隽?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dìng )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zhòng )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men )见面的事?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yī )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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