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bié )的生活,到(dào )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dì )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yīn ),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jí )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到了北(běi )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盈眶(kuàng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lún )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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