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dào )。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zhè )会(huì )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wèn )了一句。
乔(qiáo )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fú )极(jí )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坐在他腿(tuǐ )上,看着他(tā )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dào ):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gèng )不会像现在(zài )这样照顾我(wǒ )了
虽然这几(jǐ )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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