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wǎng )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dòng )吻了他一次。
可是想到迟(chí )砚刚刚说的话,孟行悠迟(chí )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jī )外送,点了一份皮蛋瘦肉(ròu )粥配蒸饺,要多健康就有(yǒu )多健康。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
孟行悠听完,没(méi )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huì )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楚司瑶说:我(wǒ )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jiàn )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chén )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jiān )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le )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mù )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míng )天才过来。
人云亦云,说(shuō )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chí )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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