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yǎn )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měi )天起床以后(hòu )的生活(huó )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shuì )觉。
我们之(zhī )所以能(néng )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shàng )。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le )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dǐ )线,这个时(shí )候对方(fāng )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yuán )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wǎng )是踢在人家(jiā )大腿或(huò )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这(zhè )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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