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nà )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suǒ )以,不要把你的钱浪(làng )费在这里。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gào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yī )样,快乐地生活——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