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gū )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xiàng )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fǎ )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xiǎo )——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měi )天起床以(yǐ )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rán )后在九点(diǎn )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hòu )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huà ),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yī )脚。然后(hòu )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cái )出众的家(jiā )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lù )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duō )钟头的现(xiàn )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jiǎn )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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