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你。慕浅一面回答,一面伸手朝另一个方向偷偷指了指。
原因是陆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长辈身上,一直到晚(wǎn )上才将小公主抱(bào )进怀(huái )中逗了许久,小(xiǎo )公主(zhǔ )只觉得自己今天(tiān )被姨妈忽视了一天,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尝到甜头,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手。
陆沅闻言,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随后才又道:我也明白您的心意,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有您和伯父的认可和祝福,对我而言,一切都足够了。
容恒(héng )做好(hǎo )准备,这才又看(kàn )向陆(lù )沅,道:老婆,你别着急,等我一会(huì )儿,我去去就回来,带着你最爱的花——
既然是给慕浅的,那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所顾忌,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
可不是?容恒心想,又不是什么大战在即,这种事(shì )情好(hǎo )像的确不需要紧(jǐn )张。
陆沅听了,更是(shì )内疚不安,伯母,我(wǒ )们之间不是就已经说好,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吗?
他专注地看着她,只看她,仿佛已经忘却了所有。
容恒向来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尤其是那个头发,明明昨天才精心(xīn )修剪(jiǎn )过,怎么今天无(wú )论怎(zěn )么搞都觉得有些(xiē )不对劲呢?
只是这一(yī )路上他的心都定不下(xià )来,到车子驶回霍家大宅的车库,慕浅领着霍祁然下了车,他还坐在车里不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