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意做的事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ma )?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hòu ),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其中一位专家(jiā )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chóng )视,拿到景彦(yàn )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de )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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