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shì )轻松地微微挑眉一(yī )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shì )途吗?
一秒钟之后(hòu ),乔仲兴很快就又(yòu )笑(xiào )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没(méi )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再漂(piāo )亮(liàng )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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