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老夏(xià )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dà )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qián )的回扣,在他被(bèi )开除前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le )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zài )一起时候的(de )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hěn )兴奋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biān )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未成年人(rén )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yòu )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chī )饭。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最后我说:你是(shì )不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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