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yì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jiān ),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jiā ),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们真的愿意(yì )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jǐng )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dá ),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yào )不要我带过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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