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zài )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yán )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jiù )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de )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孟(mèng )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zài )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dān )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bèi )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kě )就麻烦了。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wǒ )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shí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fáng )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在(zài )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shèn )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xí )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gé ),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dōu )考不到。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jiù )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xiào )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yōu )自己挑。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yī )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q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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