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gè )房子?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háng ),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yú )当时新款,单面双(shuāng )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guǐ )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liǎng )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yǒu )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jī )蓄,而且不能有任(rèn )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bì )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huí )去吧。
以后的事情(qíng )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rán )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shōu )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cǐ )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大油门(mén ),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le )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bú )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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