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le )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wǒ )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tā )一口。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kěn )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wéi )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liáng )桥握了握手。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yī )声,道:这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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