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dǐng )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yào )匍匐前进(jìn ),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miàn )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dà )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不(bú )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liú )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dòng )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de )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hòu )到了路况(kuàng )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wǒ )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这(zhè )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wéi )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kè ),一个礼(lǐ )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xiàn )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shǒu )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qí )车出游然(rán )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dé )从山上跳(tiào )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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