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fàng )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fú )。真的。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lǚ )看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她睁开眼,身(shēn )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hái )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qíng )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ma )?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yóu )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lái )的?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lì )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脸色冰寒,一脚(jiǎo )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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