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yī )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chū )现。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nǐ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xīn )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qí )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kàn )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běn )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bú )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bèi )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kàn )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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