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jun4 )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néng )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le )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hòu )乔唯一还在上课,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jī )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tā )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lǜ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qǐng )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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