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zhe )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le )。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jun4 )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dì )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mén ),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nián )。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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