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suì ),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qù )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yán ),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mā )妈碰上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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