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jiā )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zài )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dìng )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shí )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sài )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zī )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de )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shì )改装汽车的吗?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huì )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shì )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zuò )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zhè )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yǒu )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néng )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cái )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yǐ )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xǐ )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dì )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le ),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lù )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wéi )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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