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不好。容(róng )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liú )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kàn )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梁桥只是笑(xiào ),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jiù )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