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见状(zhuàng )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jun4 )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xīn )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róng )隽(jun4 )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bèi )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zhī )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de )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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