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fāng )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dào )。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rén )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tíng ),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chēng )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yī )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wò )尔沃看他要不要。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zhǔ )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hěn )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我大为失望(wàng ),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jiàn )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zǐ )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rán )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hòu )告诉你。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shí )候才会有。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le )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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