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shàng ),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yàng )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shí )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wǒ )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xué )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yào )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shí )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shì )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yào )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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