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zài )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ér )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méi )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扔完垃(lā )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huái )中。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fù )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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