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了,又(yòu )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yīn ),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mén )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shàng )面。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wǎn )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yě )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kè )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wéi )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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