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yī )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nián ),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chǎng )。退场的时候此(cǐ )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不像(xiàng )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xiàng )的人罢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biàn )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jiù )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但(dàn )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qiě )是交通要道。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shì )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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