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guàn )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bǎi )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yī )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当天阿超(chāo )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de )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jīng )停了十来(lái )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最(zuì )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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