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shǎo )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hóng )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gè )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gàn )什么哪?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yǐ )后说:你把车给我。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huò )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yǒu )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shí )就是我伤感之时。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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