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chéng ),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ma )?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yù )。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kàn ),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wū )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zhōng )。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dōu )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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