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lù )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liǎn )上神情(qíng )始终如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小厘景彦庭低低(dī )喊了她(tā )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zì )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le )景彦庭(tíng )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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