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fǎ )照顾你(nǐ ),我也(yě )给不了(le )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
景彦(yàn )庭听了(le ),只是(shì )看着她(tā ),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xīn )翼翼地(dì )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qù )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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