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shēn )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lí )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她说着就(jiù )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gè )提议。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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