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tōng )的一本选(xuǎn )手。
孟行(háng )悠不知道(dào )迟砚此时(shí )此刻,会(huì )不会有跟(gēn )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dì )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chǐ ),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diǎn )点头:搬(bān )好了,我(wǒ )爸妈都回(huí )去了,阿(ā )姨明天才(cái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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