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yú )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他许(xǔ )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xiě )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jiàn )我的新(xīn )车以后(hòu )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yī )个卡丁(dīng )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站在这(zhè )里,孤(gū )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到(dào )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fāng )圆五米(mǐ )的一个(gè )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jìn )自家大(dà )门的)支(zhī )撑不住(zhù ),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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