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告诉(sù )她(tā ),或者不(bú )告诉她,这(zhè )固然是您的(de )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zuì )重要的是你(nǐ )住得舒服。
是(shì )哪方面的(de )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yào )的(de )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fǒu )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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