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那之后(hòu )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jǐng )厘(lí )身边。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tuì )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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